“我一直……怎么,昏迷不醒?”
“不完全是,”
赫敏不自然地说:“你一会儿大叫,一会儿呻吟,还有……等等。”
赫敏的语气让哈利觉得很不安,他做了什么?
像伏地魔那样高喊咒语?
像摇篮里的婴儿那样哭泣?
“我没法把魂器从你身上摘下来,”赫敏说,他知道她想转移话题:“它粘上了,粘在你的胸口。
让你留下了一个印记,对不起,我不得不用了个切割咒才把它弄了下来。
你还被蛇咬了,但我已经清洗了伤口,加了一些白鲜香精……”
他扯下身上汗湿的t恤,低头看去。
心口上有一个鲜红的椭圆形,是挂坠盒烙下的痕迹。
他还看到前臂上已经愈合一半的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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