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左冷笑,反问道:“听说?你们了解南山国吗,就说人家只有七八个预先天?明面上只有七八预先天,暗地里有多少,你知道吗?”
“好,就假定他们只有七八个预先天,这些预先天是弱是强,你了解吗?是有一些刚入预先天的新手,可也有入了预先天多年的老手!”
“好,就假定他们这七八个预先天实力都一般,可是,人家若是在城中布下陷阱呢?咱们不过是预先天,不是真正的先天之境,饿了还要吃饭,力气也有用完的时候,刀剑同样能伤到我们,更何况,他们说不定还有其他利器!”
“我们在北山国之时,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姓夏的预先天,拥有一种爆炸力惊人的炮弹,爆炸之后,炸出十几米深的大坑!虽然那次爆炸可能是假的,又怎么知道,这女子手中没有真的炮弹?”
“十几米的深坑!这炮弹炸到你身上,你觉得自己能扛得住吗?”
牧阳嗫嚅道:“司左大人,我们又不会站在那不动,任由她炸。”
司左道:“你现在当然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怕你真的落入陷阱之中,想跑都没得跑!好了,这一条不要再提,我们都是皇上花了很大力气,才栽培起来,绝对不能以身犯险,就算要犯险,也是到最后关头,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决不能一开始就起这样的念头。”
“好。”牧阳低下头,不敢再说。
也不怪他,与司左这种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就在北山国占下一半国土的战绩相比,其他人的战绩实在差太多了。
尤其是牧阳,入了预先天之后,一直都还在敬国之内做事,从没出过国门,对于外界的险恶一无所知,听司左说得这么凶险,他也不由有些害怕。
众人见司左意见坚决,也都不再多说什么。
司左环顾众人,继而道:“就像刚才齐、包二位将军是所说,行军打仗,瞬息万变,我们现在就决定什么,还为时太早。等我们到了富载城,先看看对面的情势,先试着发动几次进攻,探探对面的虚实,再决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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