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那一脉的人这样的话,我倒是不好出手了。有那一脉的手笔在,想来此子应当无恙,我还是赶紧去了结另一段因果去吧。”
云夫子的身影渐渐淡化,很快就消失无踪,就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李正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惹怒父亲,被父亲施行家法,将自己打的皮开肉绽,那个疼啊所幸奶奶和母亲及时赶到,将父亲赶跑之后赶忙给自己用药,用了药之后伤口慢慢复合,有点疼又有点痒。
也不知缠绵了多久,李正终于忍受不住,口中“咦啊”一声,醒了过来。这才明白刚才是一场梦。不过身上的麻痒却是真实不虚,他忍不住就想拿手去挠。
一抬手,就发现不对。平时灵活自如的手臂,竟然没抬起来。而且,刚才那又疼又痒的感觉,分明有一部分是从手臂上传来的。
借着洞外微弱的天光看去,就见自己的手臂肿起了好高,就好像旁边那头野猪的脑袋一般。想来这就是脑中老者所说的后遗症了。
嗯野猪
李正这才意识到,就在旁边不远,躺着一头硕大的野猪,那体型就跟当初严夫子兽变之时所变的野猪不相上下。
“天啊我竟然在野猪的旁边睡了一觉”想到此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这野猪,跟平日在城市所见的家猪可不一样,能在野外生存,都是凶悍的存在。
看野猪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
“还好,还好”李正稍稍松口气,现在的他浑身又疼又痒,而且脑中老者也不知是否还在沉睡之中,他可不是这么大一头野猪的对手。
慢慢起身,慢慢向洞外挪,直到出了洞口,看那野猪好像没有发觉,这才放心,用尽全力随便找一个方向奔跑起来。
刚跑之时,只想着离这野猪越远越好,跑了半晌,不见那野猪追来,想来应该是安全了,心神一松,身上力气就好象一下被抽干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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