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两步,却听身后那嘶哑声音又响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如意算盘,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么回去较差就完了,后面再有什么事都跟你们没关系了如果你们这么想,那你们就错了今天若是我没有看到两个夫子带着这人过来,后果你们去想”
两个守卫脚步一顿,接着又架起李正向前走去,眼中都是不以为然。
还后果我们自己去想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小小的奇案司,手底下只有十多号人,更是没有抓人的权利,我们一走了之,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李正则是暗暗奇怪,看老者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吓人。这般说来,这奇案司一定有了什么变化,使得老者有了底气。
现在自己虽然暂时离开,不过这奇案司自己是非进不可了。落到这老者手里,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李正不敢细想。
三人正朝讲武堂方向行走,就见对面两个老者迎面而来,一个腰杆挺得笔直,一个佝偻着身子,好像没有睡醒似的。正是刘夫子和云夫子。
“哎,你们怎么回”
刘夫子话还没说完,两个守卫就已架着李正跑过去诉苦,“刘夫子,现在那奇案司可牛气了,说我们两个守卫没资格办这事,必要至少两个夫子亲自前往,这差事我们可办不了了”
两个守卫在奇案司受了委屈,便起了挑拨之心。奇案司,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衙门,那个什么张大人估计比讲武堂堂主的职级低了好几个等级。他们还指望讲武堂替他们出口气呢,就算出不了这口气,让两个夫子对奇案司生出一点芥蒂之心,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这事是我有失考虑。”刘夫子等他们说完,这才慢吞吞道,“我也是前些日子听一个朋友说,才知道如今的奇案司已与往日不同。可能是如今兽变事情发生的太过频繁,奇案司这个本来无足轻重的小衙门凸显了它的重要性,如今奇案司是由朝廷垂直管理,不再受制于当地官府。我也是等你们走了才想到这茬,这不赶紧赶过来了吗”
“就算由朝廷垂直管理,他们也没有随意抓人的权利吧”两个守卫犹有不满道。
“抓人怎么,他们要抓你们他们有没有抓人的权利,这我倒不清楚,毕竟,正式公文还没下来。”
“这么说我们的委屈就白受了”两个守卫对望一眼,好像有委屈,又无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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