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歹景驰这么说是为了慰藉她此番所受的惊吓,她不愿苛责,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这会儿她已经缓了过来,于是双手揽着他的肩膀,笑嘻嘻道:“听说过几日爹娘要带我和哥哥去拜访你家呢。”
“嗯,我听说了。”听到她提起明游,景驰却是面露一丝不自然神sE,被明娪看在了眼里。
她眉头一皱,直接问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什么”
景驰只是有些小小的心虚。前阵子住在明府,他与明游交集多了起来,有一日明游便随口问道:“真是奇怪,我仿佛从前便在哪里见过元骋似的,却又想不起来了。”
明游是一直没想起来,但这也足够景驰成为惊弓之鸟了。
明娪却不依不饶,放下了手来,沉声问道:“我猜猜,此事同明游有关你同他合起伙来做了什么”
罢了,纸包不住火,纵然此时不说,还指不定将来哪日要为此受苦。
把心一横,景驰决定坦白。
“不是我同令兄合伙,而是还记得从前你同我说过,因着与曲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曾想要离家出走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
事情还要从五年前那个仲秋的月圆之夜说起。
景家机敏善学的大公子并不是一直如此刻苦用功的。那年临近乡试之期,年方十六的景公子被沉重的课业压不起头来,又暗自怨怼父母将自己丢在书院,每月才许回家一次。终于有一日心中意气难平,一把丢下了手中的书册毛笔,下定决心要离家出走。
现下你们不懂得珍惜我,今夜之后你们便找不到我了,什么劳什子科举,老子不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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