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万万不可。”她快步上前,望了一眼景驰,又道,“如此联名上书岂不有违您做人的原则”
明通却不以为意,“如此紧要关头,还论什么原则”
明娪继续坚定道:“原则或可抛,但这么做有违布局人的意志,恐怕不能救出景世伯,反而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景驰心知她仍旧不曾放弃亲自入g0ng面圣的念头,不由出声劝道,“阿娪莫要逞强,纵然你面圣呈上遗诏,没有旁证,这纸遗诏又与家父之冤屈有何g系”
景驰说得也有道理,皇帝早已继承大统,先帝的真遗诏写着太子的名姓本就理所应当,即使这遗诏是被景大人完好保存,又能说明什么
明娪的眼珠转了转,忽而灵机一动,已经有了个b起紫苏告诉她的法子更大胆、更进一步的法子。
“我是要面圣,可谁说我要给他呈上遗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了
第66章立冬一
马车辘辘,停在了东安门外。
“公子,到了。”
车内,一位身着东方晓sE的金绣云纹团衫,外着夹棉的靛青绸面b甲,发髻JiNg致,环佩垂额的贵nV与一位身穿赤紫雕花锦圆领衣、头戴纱帽腰缠乌角带的公子并肩而坐,虽然皆是神sE凝重,若教不知情的人望去,还真似一对般配无匹的少年夫妻。
景驰望向明娪侧脸,便知她紧张,于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去罢,莫误了觐见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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