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娪正顾及着发烫的脸,听他这么说,又伸手去打,“我爹是什么夜猫子吗这么晚还不睡”
“不是”却b夜猫子还可怕。
他无奈摇了摇头,不再浪费时间,直接问道:“我来便是问阿娪一句话,晚饭时在席间,阿娪似乎故意不曾提起过那真遗诏被你们带回京的事,是为什么”
明娪闻言,低头不语了片刻,才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景驰又问道:“莫非你打算不将这份证据交给有司莫非你打算亲自面圣陈情”
他怎能猜得这样一点不错的
明娪皱眉道:“是又如何宁王被关了大半年,有司还未查清谋反案的案情呢。景世伯无辜入狱,难道还要等那些没用的废物慢慢查验证据吗不若我亲自入g0ng解释”
景驰打断道:“既然办法如此好,阿娪为何不当众说出来呢还是说你也知道,我们是绝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嗯”
明娪垂头,她知道面圣之事非同儿戏,但是釜底cH0U薪,这确实是最方便快捷的法子了。
于是她辩驳道:“我好歹曾经也在g0ng中做事,陛下待人宽和,能明辨是非,他只要我有理有据,会听我说话的”
景驰却无奈的摇头,“你只看到从前陛下对他姐妹的宽和,焉又能知道陛下处理政务时是何种风格如此行事太过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被打为宁王一党,实在不上算。”
瞧她久不言语,景驰又柔声道:“好了,如何呈上遗诏,呈去哪里,还须与世伯从长计议,总之你莫要轻举妄动,知道么”
景驰自然知晓她也是在为父亲担忧,怎会苛责,于是r0u了r0u她睡得翘起的头发,权作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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