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错,那我便继续同你说。”明娪挺直了腰身,颇为得意的对他道,“拆开我的外衫看看。”
“啊这不好吧”景驰瞠目,耳尖霎时便红了起来。他又左顾右盼了一番望了望窗外,低声劝她道:“明世伯说不定就在外面听墙根呢。”
“你想什么呢”她自己也红了脸,低头喃喃道,“罢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那遗诏自云遥交到了明娪手中后,她便一直将之缠在身上。虽然从前景大人与夫人这般将遗诏藏在景莹身上时也给他们惹了不大不小的麻烦,可这方法却是的确好使。
明hsE的丝绸铺展开来,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传位于太子,写得明明白白。
他们相视一笑,“有了它在,还怕景世伯不能沉冤得雪么”
外面忽然传来个闷闷的声音,“咳咳,阿娪孤男寡nV共处一室,话说得差不多就可以出来了”
“知道了这就出去”明娪脸sE一黑,赶忙起身。景驰留在原处,想想便后怕。
原来明大人真的在墙根那偷听呢。
出去便出去,她如今正准备出门,做一件要紧的事。
审问曲秀
临近太仆寺的茶居雅间,今日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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