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忍俊不禁。
“怎么哭了”他叹了口气,回转过身来,抬手悉心帮她擦去了脸上泪水两行,又谆谆劝道,“你说得没错,我留在明府,也是给你们找麻烦”
“我几时这样说过”
她气恼之下连音量都提高了两度,景驰r0u着耳朵心想,不愧是他认识的明娪。
“是,没说过,可是这是事实不是么”
“那离了明府你打算睡哪睡街上当乞丐吗”
“”景驰被如此质问,不禁语塞,如今京城人人自危,除了明府,他恐怕确实无处可去。
“景驰,你要气Si我了”明娪见他不语,抬手便打,打完再继续抹泪。
景驰无奈,内心天人交战了片刻,终是揽过她的肩膀,先坐下来。
明娪却又在他怀中挣扎,“原来你从前说服我的那些话,全都是唬我的到了你这里便不作数了”
景驰哭笑不得,“我何时唬你了”
“我不允你的时候,你如何说我的”她伸出食指一字一戳他的x口,“你说我虚伪又懦弱”
原来还有这个把柄在她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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