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娪半个身子都伸直了些,想不到一个白昼的时间,景驰就变得如此有自知之明了
“不是的,其实为什么一定要去饶州走这一趟,我白日里说得不全面,那个被我隐瞒了个原因,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
景驰投来疑问目光。
她便将景夫人对她的灵魂拷问如何令她畏惧如实说了出来。
“之前同你说我想要逍遥自在,是为了劝你放弃,但也不是说谎。还记得我们在回到京城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吗那时候多好,我在外T会了两年这样的生活,想到成婚后便要过上另一种日子,难免会有些恐惧么”
见景驰只是凝望自己不语,她便只得更进一步,起身跪坐在了榻上,大胆的从后面g住了景驰的脖颈,用温暖的怀抱将他一并裹在了被子中。
景驰身子一颤,只听耳畔一个轻盈又柔和道:“你要这样想啊,反正今后我都会在你身边了,便让我再最后出走一次,顺便想想今后的事情,好不好”
这样的方式劝人,焉有不成功之理。
“这理由有何羞于启齿呢”
她将头转了个边,搭在他右肩上,“想我风华绝代的前任nV官,竟然恐惧婚后生活,这还不羞于启齿吗”
景驰轻笑出声,抬手也握住了她的手臂,轻声道:“我娘她确实也同我说了,只是我不曾想到,那些问题会给你造成这般大的困扰。”
“”那是因为你是男子,本就不必为内宅之事C心啊。
想到景驰如今尚在被她爹为难折磨着,这抱怨她还是暂且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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