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微笑不语,嗔怪的瞥了景驰一眼,便继续摆弄盆栽,摆明了就是在看戏。
景驰捕捉了母亲的纵容,便愈发装了胆,这次就想要诈他老谋深算的爹一把,于是道:“您几次三番激将我去寻她,难道没有存了赌徒的心思么您赌我失败,便能回家认错,如今我成功了,自然要有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
“父亲当应下这门婚事。”
“那依你的意思,我还得再为你多出那半份聘礼呗”
“如此最好。”
景文光闻言抬脚便踹,“你这逆子,想得还挺美我何曾与你如此赌过”
景驰挑眉,“那父亲为何还要不忿的去找明大人,委委屈屈的质问人家我哪里不好”
岑氏闻言,手上剪刀一顿,揶揄道:“老爷,您竟还做过这等事呢”
“我没有”景文光第一反应先是否认,随后便又气鼓鼓的坐了下来,“我就是看不惯明通那副眼高于些什么,他反倒先挑剔起我儿子来了当年我俩一届殿试,我可是一甲进士出身,他才二甲最后一名他就是嫉妒我”
这话未免也太过幼稚,连景莹听了都要发笑。
不过这不正是激将的最好时机么,景驰有样学样,志得意满的问道:“那父亲就不想出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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