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双手背在身后互相交错,黑靴轻轻碾压着碎土,定然已经等了一阵,有些无聊了。
不知为何,明娪瞬间有种想要就这么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不,忍住,会被景驰当作花痴变态的。
她抬手捋了捋方才跑动时被风吹得凌乱的鬓发,低头却发现裙摆早已蹭上了墙灰,再抬头望一望那锦衣华服的俊朗背影,她的信心徒然跌落谷底,不然还是回去吧。
“明姑娘”
她正想回头先寻个地方略微整理一番,便被熟悉的声音唤住,不得不继续向前。
“景景公子。”
明明都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环节,却还是这般客套的称呼。
明娪腼腆的笑了笑,抬步上前,争取快些得到改善称呼的机会。
自接到来信,景驰自然是一直心情大好,直到转身望见她迟疑的身影,他恍惚记起来,之前在冷府时是事有紧急不算,再往前数几次见面可都是以谈崩收场的。
难免有些窘迫,景驰小心的上下打量她片刻,不禁皱眉道:“怎么如此狼狈”
“说来、话长”她用手撑着腰,好不容易将气喘匀了,再难顾及形象,一转身便坐在了那棵古柏树不知何年何月断了半截的低矮枝g上。
景驰伸出来扶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明娪抬头瞧见,略有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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