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言不发。
景夫人岑氏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外,试图寻找合适的时机相劝。
“老爷连日为国事辛劳,如今终于得空安歇,也该先养足JiNg神才是”
景大人又瞪了景驰许久,才道:“夫人言之有理,我们走吧。”
“那驰儿”
“且让他在此想想,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景文光转身yu走,却听见跪立之人发出一声轻笑。
“孩儿并非无心无知之人,近来自己做过什么皆铭记于心,历历在目,并不用刻意回想。”
“驰儿”岑氏压低了声音警告他,“你莫要再顶撞你父亲了。”
景文光倒是冷笑一声,转身又回到他面前坐下,“好那你便给我与你娘亲解释清楚,为何要自作主张去与秦家退婚”
夏日炎热,又兼烛火烘烤,景驰如今跪在此处实在是身心煎熬。他的里衣已经Sh透,面上却一点不曾显露出疲倦。
正是赌气的时候,再苦再累,他也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婚姻大事,自是有父母做主,孩儿十分懂得这道理。”景驰望了一眼无奈中缓缓走来的梁氏,扬声继续道,“只是前些日子父亲一直忙于科考诸事,无暇旁顾。孩儿偶然得知秦二小姐持身不正,人品德行有亏,实非贤妻之选,若要以此事烦扰父母实为不孝,这才自作主张了一次。”
未待景文光发难,岑氏抢先问道:“你说秦二小姐如何人品德行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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