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娪闻言,双手不住在袖中紧紧握拳。
方才在湖边,她受了冷齐那样一番误解与侮辱,纵然当面摔了手链,心中怒火依旧不曾平息。
如今她可是强迫自己冷静从容,只说祝贺,不说别的,可显然景驰没有丝毫自觉。
她转过身来,眉毛拧成了一个结,声音抬高了不少,“景公子,你看,你便是这样一直在说我觉得,可你似乎从没为他人想过。”
景驰不明所以,苦笑道:“我何曾如你说的这般自私”
明娪瞪着景驰,很快眼前身影便被泪水模糊。
理智被冲垮,她开始质问起来,“你当然自私了,你全然凭着自己的好恶,不由分说便去向秦家退了婚,多么潇洒,多么容易,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将我推向多么难堪的境地”
她已经想好,如果景驰接下来对答说的是“可是我与秦二小姐退婚之事与你无关”,她便要一拳打在他脸上泄愤。
幸好景驰闻言亦是眉头紧锁,讶然问道:“有人对你发难了么”
明娪x1了x1鼻子,不愿说。
情急之下,他也忘记了自己连日多番准备的说辞,直接道:“可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是为你退婚啊若是旁人冷眼旁观,如何也不能将这嫌疑安到你身上。”
一时间,不甘与委屈涌上心头,她强忍着泪水,冷冷道:“你说得对,但未免我这嫌疑被坐实,今日之后,我想问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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