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叮嘱了一番伤者的注意事项与下次换药时间,郎中收过诊费,这便送他们离去。
从医馆到客栈的路上,明娪小心翼翼的帮他托着右臂,景莹方才被吓哭,后来听了郎中陈述也稍微安心一些,如今安静从后跟着,竟觉得二人背影亲昵得紧。
“明姑娘,那些画”
“不过是些潦草之作,丢便丢了,也不值得你与贼人搏斗。”明娪低着头,轻声道。
“那个贼人恐怕真正想偷的不是画作。”景驰苦笑,说到底还是那份遗诏惹出来的祸事,怪不到明娪和她的画上。
“我知道,是我太大意,明知道可能有人暗中虎视眈眈着,还将那么大一个画筒背在身上。”她x1了x1鼻子,仍旧自责不已。
景驰闻声侧头,对上了一双泫然yu泣的凤眸,心中不由一紧,再一抬头,却已经到了客栈。
“掌柜,两间上房我和姐姐住一间,哥哥一间”接连投宿几次,景莹已经无师自通,甚至还能超常发挥了。
扶景驰上了楼,终于让他安稳坐了下来,明娪这才赶忙又跑了下去,将无人看管的马车与马都安置好。
忙活了好一阵,已是傍晚了。
“明姐姐,哥哥说他有些头晕,便先躺下来歇息了。”
待她再跑回楼上,景莹轻声细语的同她道。
明娪向内一望,果然景驰已经和衣平卧,景莹细心帮他盖好了被子,唯将那条手上的手臂留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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