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吧。”
“要是能把金桃切了,就分一半给您。”
舅公的手颤颤巍巍。
他倒是想切。
但这是纯金的啊,舍不得!
这时,叶佰嘉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姐、姐夫,舅舅被人打了!”
学校门口,柳东青趴在地上,有一只脚踩着他的头。
这只脚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男人。
他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烟。
他看着面前这些一个个缩头缩尾,不敢过来的学校老师,冷声说:“我说你们这些人,究竟是勇敢还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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