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灌入的空气让南宫毓大口呛咳了两声,拍着自己的胸口,渐渐顺过气来。
她看向南宫赫,突然讽刺一笑,“南宫赫,我真替你感到可悲。你的妻子都已经背着你出轨了,你却还在维护她,看来你是真不介意头上顶上一片绿啊!”
“你还敢胡说八道?!”南宫赫用力攥住她的手腕,五指已经泛白,南宫毓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快要被他捏碎一般。
即便如此,南宫毓依然没有痛呼求饶,忍痛继续挑拨道:“我没有在胡说八道,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新娘子,昨天早上她是不是从穆宁丰的酒店里离开的?”
南宫赫的心咯噔一下,对视上南宫毓的双眼,她的眼神没有闪躲,并不像是在说谎。
只见她嘲讽的笑了一下,“不仅仅是昨天早上,前天晚上一整晚她都待在穆宁丰的房间里,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
呼吸一滞,南宫赫的大脑里好像有一根弦突然崩掉了。
沈婉在穆宁丰的房间里待了一整晚?为什么她没有跟自己讲?
亲眼看到南宫赫的脸色逐渐失去了血色,南宫毓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满意的勾起唇角。
“你精心为人家举办这场婚礼,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我还听说穆宁丰给她定制了一套婚纱,昨天派人送到了沈家,你猜沈婉到底会更喜欢谁买的婚纱?”
婚纱?沈婉不是已经给穆宁丰退回去了吗?
穆宁丰又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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