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毓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理所当然的说道:“南宫凌宇,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有权利做到知己知彼,这并不过分吧?”
“但是你对我们完全不坦诚。”南宫毓的语气一丝愠恼:“据我了解,尽管爷爷都没有分任何股份给你,但在这两年间,你手里已经捏住了一些散股,只是并没有挂在你名下而已。”
南宫毓的笑容意味深长,“其实在你得知唐振飞的死亡真相之前,就已经动了想要夺权的心思了吧?”
“与你无关。”南宫凌宇语气冷淡,“我劝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管家的死是你做的吧?”
“阮千雅可不是一个会睁一只眼的闭一只眼的人,景亦泓也一直在暗中找证据,你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就别把手伸得这么长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她,“把这个交给穆宁丰,他把你这个秘书留在这儿可不是让你留在公司里浑水摸鱼的。”
南宫毓悻悻应了一声,偷偷瞄了南宫凌宇一眼,目光中带着怀疑。
她心里隐约觉得,南宫凌宇与他们的合作,就只是表面上的敷衍,而他自己在背后正在暗自操纵另一个棋盘。
南宫赫的婚礼在即,自然是要人在老宅布置新房。
压抑太久的老宅总算添了一丝喜庆,佣人们沉郁的心情也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
唯一心里更加发堵的,也就只有冯怡芸。
她透过门缝看向外面忙碌的佣人,越看越心烦,索性重重摔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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