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景亦泓还如此维护着阮千雅,南宫毓嫉妒的牙痒,话语也愈发的咄咄逼人。
“阮千雅,你什么意思?你害死了我爷爷还不够吗?难道还要大闹他的葬礼让他不能安生的走吗?”
南宫毓的话激起了其他人的愤怒,纷纷附和道:“是啊,这不是让南宫董事长不能安心的走吗?”
“连葬礼都要来闹,简直太没人性了!”
“怪不得她能对老爷子下手,心也太歹毒了吧?”
……
这些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下划着她的心脏,在上面留下无数血痕,阮千雅已经无力再为自己辩解。
“南宫毓,我只是想给外公上柱香。”
南宫毓趾高气昂的看向她,眼中尽是嘲讽和不屑,“想上香?好啊!跪下求我。”
此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阵,纷纷看向阮千雅,等待着她的反应。
阮千雅远比他们预料中平静的多,但身子绷的笔直,完全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南宫毓走近她,伸出手指想要挑起她的下巴,被景亦泓一巴掌打开。
南宫毓偏过视线,对视上景亦泓咄咄的目光,顿时心生嫉妒,言词也更加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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