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景亦泓却并没打算放过他。
“周董事,你任董事也快满三年了吧?这三年来,你对集团做了什么贡献?”
“我……”
“准确的说,如果不是集团要召开董事会,恐怕你都不会来公司吧?”景亦泓哧了一声,“您有什么资格质疑别人的能力呢?”
周董事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暗暗咬紧下唇,自认理亏。
景亦泓不依不饶道:“像周董事这样向往闲云野鹤生活的人,恐怕也不适合留在董事会。或许下次股东大会上,我可以帮周董提一提卸任的事。”
周董事霎时间面色惨白,后悔自己多嘴说的那些话,求助的目光看向陈董事。
陈董事早已经被他的愚蠢气得七窍生烟,眼下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终究还是南宫凌宇于心不忍,替他解围道:“凌青,周董事只是在开玩笑,千雅的能力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周董事也不知千雅昨晚这么辛苦,不知者不罪,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哼,开玩笑?或许周董事是开玩笑,但我刚刚那些话可并不是玩笑!”
他说过,阮千雅和孩子是他现在唯一不可触及的底线。
老宅的后花园里,老爷子此时正精心伺弄着花草,享受着这份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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