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再说了,你以为嫁到景家是什么好事情吗?这样站不起来的男人也就算了,他在景家的地位可能还不如一条狗呢!毕竟狗还可以看家,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还惹人厌烦!”
这些话不可谓是不歹毒,但阮菲语的脸上没有一丝愧sE,只居高临下地看着景亦泓,那眼光好像在看着路边的乞丐,或者更不如。
现在是在阮家,都是他们的人,难道他们还会怕这区区一个残废?
可是,阮菲语脸上的得意笑意也只不过是停顿了那么几秒便变成了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恐慌。
因为那个被她这样说的男人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笑了。
即使是罩在那样的面具之下,却还是让人看出了他在笑,接着悦耳的低沉笑声也传了出来,全身的冰冷都散开了,连面具都变得有人情味了起来。
可却也像……疯了一样。
这就是阮菲语和阮谷的想法。
倒是一旁的阮千雅看着这样子的景亦泓,左x处突然一阵刺痛,她皱了皱眉,眼中浮现出些许心疼。
这样的恶毒言语在她听来都让人气愤,甚至产生恨意……
很快的,景亦泓收住了笑容,面具冰冷无情,带着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息,冲击着人们的视觉。
伴随而来的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漫不经心,又Y冷b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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