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走就是三十多年。
就是这样一个误会,在时间的加持下,成了他心中刻意回避的存在。
“也是我的错,”灵真道长抱住灵松子,痛哭流涕:“如果我当时能多照顾着点师兄你的情绪,事情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大概是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灵松子一脸解脱,他拍了拍灵真道长的背:“现在说开了也不算晚。”
总比带到坟墓里要强。
灵松子泪流满面:“而且,能死在华国的土地上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就是害得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死!”
等等——
“谁说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灵真道长直起身,却是一愣。
灵松子:“……”
灵松子苦笑一声:“难道还有谁能救我们不成,别告诉我你打算向你那两个徒弟求救?”
他以为赵冶和赵晨星一样是他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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