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凶N凶的。
陆辽手上的动作僵了僵。
他笑了:“不嫌我脏啊”
“哪里脏了”她听不出他在玩笑,答得有十二分认真。她用带了碘酒的棉签,仔仔细细把他伤口附近的血迹全都擦掉,又用另外一头给伤口消毒。
她的手又小又温柔,轻轻捏着棉签,一下下像戳在他心口。
又痒,又疼。
消毒过的伤口露出本来的样子,她撕开他咬过的创可贴,用最轻最轻的动作,缓缓按在他的伤口上。
一阵风吹过,卷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幽然又清凉。可陆辽却觉得浑身都是燥热。
他垂眸,小姑娘仍在低头给他粘伤口,两只眼睛里全是专注。柔软的发丝、饱满的额头,仿佛就在他的唇边。
想亲她,把她SiSi禁锢在怀里,使劲欺负她。
可他怕,真怕被她讨厌。
他无言,把手收了回来:“差不多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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