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为之在意的是，这种无穷尽，永无止境。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身躯经历过多少次的生灭，他的意识，在生死的轮回中经历了多少次。
甚至，意志，本源，都近乎达到了崩灭的尽头。
秦轩此刻，都感觉到了意识有些空无。
岁月长河的漫长，好似岁月钝刀杀人，可这极涅神源，却是如同快刀，一瞬斩杀百万次。
秦轩还在死守那一丝清明，守那一抹执念。
他知道，若是清明散了，那么，他将会陨落。
不过，若是让九天尊主知道了秦轩的遭遇，定然也会露出极为震惊的神情。
因为这极涅神源，不是无终止，是感觉到炼化者失去意识后，便会停止本源的涅槃。
秦轩这种，硬要死守清明，自认为失去意识会陨落，就是在逼迫极涅神源不断的蜕变，涅槃，直至，当极涅神源的最后一丝力量耗尽。
正常来讲，不曾经历过无始无终的尘界生灵，还从未有过后者。
且不说，尘界生灵如何接触到极涅神源，便是接触过，也不可能耗尽极涅神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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