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他一人性命,只要他人不蠢,便不会做出如此行径。
世人谈人情,商人谈利害,苦穷天尊出生于商贾大道之家,岂能不知。
若是做买卖,这是万无可能的一笔买卖。
更何况,只是一句随口之言,这仙也未必当真。
苦穷天尊望着那漠然无情的玄金面,他抬起手摸抹了抹眼角上的泪水,“知道了,我……”
话音未落,却听见,耳边一道声音缓缓传来。
“不过,也只是杀这十人,踏破这虚空坊罢了。”
秦轩淡淡出声,这话语一出,万籁俱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仙,怎敢说出这样的话语。
雷古却是笑了一声,“这家伙,还真敢!”
“雷古,我们!?”蜉蝣四人面色凝重,他们是盟,便自然是同生死,共进退。
若非如此,盟便也不曾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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