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芸芸众生,苦修漫长岁月,得寿元无尽,可天地却也生出了种种法则,以制衡世间万物。”
“人力胜天,未必不可能,可让一个凡人在百日内掀翻天穹,那这便是绝无可能。”
她不在严厉,反而是心平气和。
“的确,这世间不存在绝对的死境,但在一些条件的附加下,那么绝对的死境便是存在的。”
白帝回眸再看向秦轩,“秦长青,当初你骄狂无双,定下五百年之约,我不知道你的心中思绪,但你应该有你的理由。你并非是愚昧之人,相反,你很聪明。”
“或许,你还有底牌,但还有底蕴,谋略,但在如此的差距下,我看不到你半点生路。”
“此法则金毫,我本不愿赠你,但你至少解开了凰邪的心结,救下了真儿,送你也无妨,我便再苦修万年便是。”
秦轩望着白帝,他逐渐握住了这手中的法则金毫。
“如此甚好!”秦轩薄唇轻启,他漆黑的双瞳内,不曾有半点喜悲,“此法则金毫之后,我与凰邪,与真儿,当不曾再有因果,自此两清。”
“长青哥哥!”听到了秦轩这句话,太凰真儿终于忍不住了。
她便要冲向秦轩,可却被白帝拦住。
白帝望着秦轩,她那双眸子倒影着秦轩那孤身一人握拳而坐的身影。
“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真儿与你亲近了。”白帝任由身后太凰真儿敲击着自己布下的囚笼,“秦长青,即便如我,居然也看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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