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峰淡淡的望着陆天澜,“这一巴掌,是为子宁”
如此话语,让陆天澜仿佛承受了无尽的委屈,一双眸子内更极尽怨恨。
“徐子宁”
“他不过是一个得父亲恩惠方才入圣的蝼蚁,便是因他,父亲竟然责怪于我”
陆天澜在这不朽帝岳之上,如若咆哮,“天道视我为棋子,让我争青帝,又视我为弃子,让我放弃相争”
“父亲,您常教导我,人立于世,命不由天,我如今做到了”
“只要杀了这秦长青,杀了那太始伏天,这世间,无人能与天澜争青帝”
“我若成青帝,岁月一脉,自也当巍立仙土”
“世人视我卑鄙,连父亲,同样也如此觉得”
陆天澜在声嘶力竭,她望着陆十峰。
在她眼中,她所为一切,也并非是单单为她自己。
其父亲已经老朽,一百二十余万岁,她很清楚,其父最为担忧的便是岁月一脉。
若她成青帝,岁月一脉,自当巍然不动,傲临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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