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忠华望着秦轩,望着那与去年截然不同的秦轩。
他似乎恍然过来,秦轩十八岁了,他这个当爷爷的似乎从来不曾与这位孙儿真正的好好谈过话。
“小轩,你似乎对我有怨气,对秦家有怨气”秦忠华缓缓道,注视着秦轩,也不曾掩饰。
“怨气”秦轩淡淡一笑,“不曾有怨气,秦家于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秦家在他眼中,也不过凡尘微末,又何来怨气
秦忠华一怔,旋即道“好一个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叹息一声,“你对秦家有怨也是常理,不过我希望你明白,秦家逐出你父亲,是不得以而为之,这些年我何曾不想你父亲回秦家,有些事情,等你长大自会明白”
秦轩不由轻轻一笑,他望着老人,“不得已而为之昔日我父亲不过是退婚沈家,得罪沈家,秦家便将我父亲逐出,血脉亲缘轻易弃之。若有一天,我得罪秦家惹不起的存在,秦家亦会不得已而为之,视若未睹”
“秦家如此”秦轩注视着老人,一字一顿,“你亦如此”
话语落,秦忠华的脸sE骤然变了,他望着秦轩,却犹若被触及痛处。
秦轩却是忍不住笑出声,“在你眼中,不过是秦家高于血脉,又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秦忠华沉默,他望着秦轩,忽然感觉到这位孙儿似乎变得可怕,让他有一丝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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