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鞋伸脚在她毛乎乎的睡衣上蹭,哦,毛还挺软。再蹭再蹭,她似乎有了点反应,坐得离我更远了些。
“小气,我今天照顾你那么辛苦,蹭一下毛怎么了”
她好像听懂了,坐回来一点。
我:这家伙的听力怎么回事薛定谔的听力吗
晚上洗澡是不可能洗的,我用温水给她擦了脸和手,还伺候她洗了个脚。本来想让她一个人在卧室睡觉等我,又怕她会趁我不在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把她放在箱子上又太残忍,无奈之下只好搬了个木椅到浴室让她坐在上面等我洗澡。
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等我把椅子搬到她面前时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看着放在浴缸前的木椅,怎么感觉是在邀请她看我洗澡
反正都是我自己,不怕不怕。
在奇怪的氛围中洗完澡,我给熊部涂按摩膏的时候她又盯了过来。
“看什么看,我会这样还不都是你的错如果你那个时候努力努力好好发育一把,我现在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她不作答。
等我涂好香香,按摩完毕,穿好衣服后,她才慢半拍地说:“好小。”
我一把揪住她支棱着的兔耳朵冷笑道:“杀了你哦。”
睡觉的时候变黏人了,穿着毛茸茸睡衣的一坨往我怀里钻,好热。推开又黏过来,推开又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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