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紫虚怒道“使君以为贫道是什么人,金银对贫道如同草木,要之何用?”
刘璋连称失言有罪,紫虚这才道“也罢,那贫道就实言告知了。
使君一年内虽能得赏封爵,但三年后便会饿死于床榻之上。”
什么?
饿死?
刘璋顿觉脑袋发晕,三年,周亚夫当时都还有九年呢。
“呔!明公乃一州之主,怎会饿死于床榻,上人勿要胡言!”张松一边扶住刘璋一边说道。
紫虚闭目不言,刘璋则缓了好一会儿,才一边哭一边伸手想抓紫虚,嘴里喊道“上人,你刚刚吓我的是不是?我怎么会三年后就饿死呢?”
紫虚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上人,上人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我们父子在益州这么多年,虽不敢说有什么恩德,但也算保住了一方平安吧,这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我...我怎么...怎么就要饿死了?”
“难道,难道是马子玉食言了?他进了益州后不但没有让使君继续当刺史,还软禁了使君,最后饿死了使君,对不对?”
张松立刻给出了一个可能,刘璋一听,顿觉有理。
紫虚叹了口气道“所以贫道说,命运难以改变啊。”
“备战!立刻备战!我要和马子玉不死不休!!”刘璋咬牙重新站了起来,就叫着要回去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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