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不主动体面,等再来一次黄巾,那想体面都体面不了了。”
司马徽摇头道“大将军过于天真了。
自古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
天下士人为何能执天下牛耳数百年,正是因为他们品德高洁,而他们之所以能品德高洁,皆是因为他们出身世家大族,无后顾之忧,对公可专心国事,对私可修炼自身。
如让黔首、寒门子弟坐居高位,得掌大权,他们最怕的会是什么?
他们最怕的必然是失去权势!失去财富!重新变成黔首、寒门!
到那时,那些人必然会贪腐无度,贪恋权势,互相攻讦,为了保住权势,他们必然不敢直言谏上,反而只会奉上压下!
到那时,大汉还有未来吗?
到那时,大汉上下将只知言利,不知言义,将全无道德忠义,将沦为夷狄之国!
到那时,大汉还是大汉吗?”
司马徽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并没有对马强欺君罔上的事情表达任何不满,在他看来,天子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国家的象征,最好的天下就应该是垂拱而治,众正盈朝。
在司马徽看来,马强最大的问题就是过于相信出身低贱的人一定会有更多的公心。
相反,在司马徽的眼中,黔首、寒门子弟的心中更多考量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会去考虑道德和公理,如果没有士人,那么天下必然会道德沦丧,成为蛮夷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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