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妹放学了?哎,你二哥我是为自己发愁啊,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写字,就想着上战场立功。
好不容易累功当了营长,现在好了,被明公一纸诏书,拉去准备搞什么税改,当税监局的局长。”
“税监局的局长可是能和九局相比的高官,和军长不分上下,这是升迁呀,二哥你为何不喜呢?”
“我想带兵!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
糜贞听了不由捂嘴笑道“二哥你还想当班定远呢...我觉得将军选你,必有道理,你还是先听命为好....
这样吧,我去帮你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将军到底为何选你,如何?”
“打探消息?”
糜贞看着一脸好奇的糜竺,手一伸说道“将军不差饿兵的道理,我的将军哥哥,不会不知道吧?”
糜竺急忙往怀里一掏,拿出一卷带有汗味的钱票,这才刚拿出来,那股酸臭味就让糜贞那如同白玉的手闪电般收了回去。
“贞妹,拿着啊,钱不多,你买些胭脂水粉也好。”
....
“兄长,我觉得我们做为兄妹,也不需要这样客气...等会你转我账上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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