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仲不错,不过杨老你毕竟是财监局局长嘛,还是你说吧。”
杨万里其实也是在谦虚,这些年来,他从大松村到红星营,从平原郡到青州再到镇北军,他都兢兢业业的在主动学习,这人不怕老,就怕不学,虽然在创新上,他可能有所欠缺,但在日常事务上,他这个大管家管的也是很好的,最少,从来没有让马强因为钱的事情担心过。
“那就先说说我们现在的税赋情况吧。
我们除了官营的产业外,税赋主要来自于田税和口赋,田税很简单,就是按照田地收入比例交税,但是因为清分田地后的减免政策,几乎没有田税收入。
而口赋又分为“算赋”和“口钱”两种。
算赋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人头税,人不分男女,从十五岁到五十六岁期间,每人每年须向国家纳钱一“算”。商人和奴婢要加倍交纳,每人年征二“算”。
这个算赋在先帝时,多为一算一百二十钱,但也时有增加,而我们的算赋按照减税减赋的原则,收八十钱,一年得钱约七万四千万钱。
口钱则为未满十五岁的少年儿童的人头税,我们也减免了。
而剩下的如市租、算缗钱、算车船钱、贳贷税、牲畜税、关税、山泽税、渔税中的牲畜税和渔税我们也全部减免了,其他几种预计一年得钱七万三千万钱。
可以说,我们镇北军的开支,基本上是依靠官营产业所得,否则一年之内,我们就会破产。”
“怎么这么点?”
“哎,一方面是工商税难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百姓大都是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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