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忠上前说道“将军,是否要重申军纪”
皇甫嵩问刚刚进来的军士“城内军纪如何”
那军士不敢隐瞒,老实的回道“城中已有劫掠奸淫之事发生。”
边上傅燮皱眉拱手说道“将军,其他地方也罢,但贼军辎重可不能有失啊”
皇甫嵩点头道“说的有理,紫虚,你可愿戴罪立功”
紫虚被押在地上,点头道“贫道愿意”
“好,徐荣你带兵跟着这道人去辎重之所,如能保全,算你的功劳”
“多谢将军”
紫虚临走前看了马强和那个道童一眼,马强心知肚明,这是在和自己说这个道童的身份不一般,八成就是那个张宁了。
马强使了个眼色,自有左右军士护住张宁,马强对皇甫嵩拱手道“将军,广宗虽破,还有张牛角在守瘿陶,不如将张角尸体送去瘿陶,震慑贼军,以便破城。”
皇甫嵩点头道“尸首太麻烦了,斩下头颅和张梁的头颅一同送往瘿陶便是,如果不能破,我们就去瘿陶会师攻城”
得,张角,反正人死如灯灭,对于你们修道的人本来就是累赘,我算是帮你说过话了。
躲在后面的张宁看着汉军将自己爹爹的脑袋砍下,然后装进木盒子里,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胳膊,她知道,自己现在能活,是爹爹和三叔求了那个少年校尉帮忙,如果自己哭出声,恐怕自己也活不了。
广宗的钱库里,无数汉军正像老鼠一样搬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