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饭,她几乎不离开卧室一步,毕秀珺不放心,总是过一阵就亲自去给她添茶倒水送水果点心,暗中观察她的状态。
可她很少吃喝,看书的模样也总是黯然恍惚,她在走神,可就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
这天,程愫祎好像很不舒服。
她也不主动跟人说,毕秀珺看出来了问她,她才说肚子痛,越来越痛。
毕秀珺问:“是来那个了吗”
程愫祎点头。
程愫祎年纪还轻,可能青春期时营养不全面,偏食,她妈妈也没具备足够的生理卫生知识,照料不足,总之,她例假始终没正常过,几乎每月都不定期推迟,有时甚至两三个月不来也是有的。
以前每到此时他们都怀疑她是不是怀孕,验孕bAng查过怕不准,又去医院检查,但假警报的情况多了之后,大家也就不那么上心了。医生给她开过中药调理了一阵,大一时规律了一年,大二后又开始要准不准的了。
毕秀珺C心地叨叨一句“以前没痛过这么厉害啊”,便下楼取了止痛药来给她吃。
程愫祎乖乖吃下,就闭着眼睛又歪在沙发上假寐了。
毕秀珺觉得她脸sE不好,给她盖好毛毯便下楼做事。
过了一会儿再来看,也不知她是没睡着还是没睡实,一直在不安地轻轻动。
毕秀珺心里跳得不踏实,小心拍拍她,轻声问:“愫祎,愫祎醒着吗还有哪儿觉得不好”
程愫祎无力地掀开眼缝,虚弱地说:“吃了药没那么痛了,可还是觉得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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