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没事,”程愫祎打断了他,语气里一片灰凉,“我本来就是来帮你治病的,所以,原则上,只要是能帮你治好病,怎样都可以。”
顾予纾心一沉。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心脏摔了一跤,重新爬起来,才又接着跳下去。
这天晚上,程愫祎和顾予纾在床上没完没了地搏斗。
顾予纾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任顾奕擎什么话说尽,任程愫祎明摆着万箭穿心,她也还是拒绝了顾奕擎,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算惨胜吧,无论如何,是该欣慰的。
但另一方面顾奕擎旧事重提,让他想起很多压抑了几年不让自己再去想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他如当初那般醋意翻涌浑身不适,也让他怒意磅礴激情B0发。
他有他自己的经验,但他也忍不住模仿顾奕擎的某些明显让她喜欢的动作与姿势,并试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程愫祎则很抗拒。
她虽然说了没关系,可那是她认为自己不得不说的,她当时根本没回过神来,若她早知道、若她早知道
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甚至敌不过后来越想越剧烈的难受,还有隐隐的恶心感,此时她因为屈辱而抵触,可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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