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顾予纾很开心她能直接这样提出来,这代表着她对他完全信赖。
但他故作为难:“人家可能不会这么容易答应吧”
程愫祎显是已经早有想法:“就说我病了”
顾予纾眉毛一扬:“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程愫祎并不介意,也知道他其实不介意的,因而并不搭理他的故弄玄虚:“陌生地方,水土不服很正常嘛”
然而,正如程愫祎一直所认知的那样
迷信这种事,不可信其有,却也不可信其无。
第二天,她真生病了
说来也是很寸了。
这天程愫祎跟小娜自由活动,有了头一天的度日如年相b,她觉得心情松快很多;再加上这几年来真的没怎么有过这样的假期老公就在附近却又不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未免新鲜,也就颇有兴致,旁的心事都暂且放下了。
连带着对小娜,她也突然真诚地想要试试看能不能真的成为闺蜜了。
于是这天早晨睡到自然醒起来,俩人一起下去吃了早餐,小娜问程愫祎想去哪里玩,然后找出两个就在附近玩起来有情趣又不累的景点,轻松玩到中午。
拍拍拍自然用的是小娜的手机,刚开始程愫祎还有些黯然神伤,但她自己努力调适振作,外加小娜不但很会拍、还有一堆很高级的修图软件,不知不觉就把程愫祎的心情带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