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顾予纾喁喁哄她的声音,甚至水汽充盈的亲吻声他恨自己耳力太好,什么样的刀子都敞着迎到了心里来。
但若要顾予纾自己评价,他会说他一点也不禽兽啊,很节制了。
甚至还颇做了些十分风雅的事。
楼上迎着后山的那个房间装潢朴素,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风格,因而并不显得与小楼的其余部分不符,却又大有中式传统文化的留白之感。
因而当你步入此间,一打眼看到木格窗外幽碧森森的山和树,就会立刻觉得自己是身处一座中国古典庭院,甚至时光也倒流至某个并不属于自己生命中的古代辰光。
在这里的第三天早晨,顾予纾兴起,着管家送来一套文房四宝,说要写字给程愫祎看。
程愫祎倚在桌旁,看他磨墨提笔,一举一动无不优雅悦目,而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想到它们对她做过的种种,她的脸一下子又发了烫,一时间就有些心猿意马。
偏巧此时他侧眼望过来,目光如水般流转:“如何”
程愫祎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看过去。
他写的是隶书的“结发为夫妻”,程愫祎不懂书法,只觉得当然是好的:“真好看”
顾予纾一笑:“这几年心不静,很久没写了,好是不太好的,也就能糊弄一下你这样的门外汉。”说着,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她被他那句“这几年心不静”背后暗藏的原因刺激得纠结之中,也仍是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一派浑然天成的俏皮可Ai。
他心里一动,将她拉过来,圈在x前:“下一句咱俩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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