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周维,还有别人。
对她而言,周维和顾予纾是几乎一样的X质:富家子弟,与她无关。若非她妈妈当年误伤了顾予纾、而她现在必须还清这个债,她永不会与顾予纾有任何交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她心里满满塞着的全是顾奕擎。
那么英伟而有男子气的顾奕擎,他的家境固然也没她这么糟糕,可他如今无父无母,也就等于没有了家,身份又只是顾家的司机兼保镖,他和她才是一路人,才是让她能够想入非非的那种人。
只是他也不可能了吧程愫祎伤感地想。
她和顾予纾都那样了,而且他全都知道。等顾予纾好了,她重获自由,另觅良人,那也应该是一个不了解她过往的人不是说要瞒着对方,而是至少不能曾经全程目睹吧,那也太别扭了
第一周结束,也就是夏令营过半的时候,有一次野外拉练。
程愫祎刚开始还以为是马拉松,紧张得脸都白了,后来才知道只是在山道上徒步5公里而已,应该不至于跟不上。
穷苦出身的孩子并不怕走路,但她b较尴尬的一点是
上身挺重,腿却不粗,脚还特小,恨不得就只有34码,不穿童鞋以后,好多鞋子最小都是35码,她也就勉强能穿稳。
也就是说,她重心b较不稳。
这天就是,在第n次下坡的时候,她终于摔倒了。
后面的同学伸手拉了她一把,关切地问“没事吧”。她站起来一边活动脚踝一边答没事,扶她的同学担心跟不上,也就走到前面去了。
她有些窘迫地站到一旁,让开路让后面的同学紧跟着往前走。
好些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一边急行一边匆匆问她:“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