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对她,他什么权利都有,却偏偏能力不足。
有些压力积蓄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总要自寻出路。
就在程愫祎结束了莎翁训练营的这天晚上,顾予纾想着日间他去看程愫祎的汇报演出,她穿着那件欧洲复古g0ng廷裙,那紧绷着起伏的线条太惹火了
他从梦中醒来,在床上辗转反侧,试图重新入睡,却怎么也做不到。
刚才的梦境在脑海里反复重演,她走到他跟前,羞怯地褪下那条裙子
他急于睡着,以期续上这个梦境,可越着急就越清醒,越心焦那记忆却消退得越迅速。
本来睡着后再接着做梦的概率就不大,何况
可是
顾予纾被一个强电流一般的念头击中傻呀那个把他折磨成这样的人不就在隔壁嘛
程愫祎在酣眠中听到敲门声,她猛地醒来,有些云里雾里Ga0不清楚状况。
她下意识地坐起来,懵懵懂懂地问:“谁”
顾予纾隔着门听到她半梦半醒间嗲嗲的应声,更觉得口g舌燥,急着摇动她的门把手:“宝贝,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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