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吧
她当然不敢说,而且也没机会说。
因为才坐到顾予纾腿上,就已被他顺势吻住了嘴。
不远处是一座数米高的石桥,几个晒得黑猴一般的小男孩正在互相呼喝着从桥上跳进水里,钻出来上去再跳。
吻到俩人都气促,顾予纾暂得餍足,停下来抵着程愫祎的额,与她静静相拥着看。“这些皮猴儿,也不怕摔着”他心情愉悦地低声笑骂。
程愫祎告诉他:“这边不知道情况,我以前住的地方,附近那段江上也有一座桥,不过是大桥,下面有时有船过的,每年都会有跳桥的小皮孩刚好跳到船上摔伤或者摔Si。”
这倒真是顾予纾不知道的:“那没人管吗还让跳”
程愫祎答:“旁边立着不让跳桥的牌子,后果自负,没人监管,农民工的孩子没什么娱乐,也没大人盯着,还是要去玩,出了事也没什么家长会去找管理部门闹,所以就这样将就着了。”
顾予纾惊诧半晌,这回轮到他想起上次顾奕擎在泳池边问的那个问题来了:“我看他们应该也没人教吧,怎么都会游泳你怎么不会”
程愫祎噎了噎,垂下眼睛,小声说:“我小时候我妈不让我游泳,她总怕我又要淹Si,后来”
顾予纾想起来了,但觉得她好像话还没说完:“后来什么”
“没,没什么。”程愫祎眼神有些闪躲。
“到底是什么”顾予纾肃然,盯住她的眼睛正sE道。
、1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