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令旨到了吗?”乌珠留犹豫着问。
“令旨早晚会到,我是怕拖得久了,须卜当听到风声。万一他逃了,您恐怕不好交代吧!”
“没有令旨,我不能抓须卜当!”乌珠留果断拒绝。须卜当的势力不容小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动。
“不过,请尊使放心,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令旨未到之前,我不会让他离开龙城。”
“哎!当断不断恐生变数啊!说不定,他已经听到风声,逃了呢!”王昌叹了口气。
“不会!今天早上他还跟自己的居次在龙城大街上闲逛。你若担心,我这会儿就请他来喝酒。”乌珠留大喊一声,吩咐从人去请须卜当。
过了不多时,从人回来禀报,“右孤独王晚上宴请大汉使者,已然大醉,不能奉诏。”
“这才什么时候,他就喝醉了?可是你亲眼所见?”乌珠留心头一紧,真的开始怀疑了。
“小人不曾见,是须卜居次说的。”
“再去请!抬也要把他抬来!”乌珠留吼叫一声。
从人吓一跳,刚要转身出门,乌珠留又叫住了,眼珠一转,对王昌说,“尊使,已经请了他一次,不如派您的人去请一次?”
“也罢!我就亲自去会会他!”王昌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
可是,当他带着副使甄阜和王歙来到耿小凡下榻的馆舍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若兰拦在门口说什么不让进。“我家大人喝醉了,已经安歇,不管是谁不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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