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公子,生老病死在所难免,节哀吧!”耿小凡看着发呆的刘秀,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刘秀强忍着悲伤,没让眼泪掉下来,郑重向耿小凡行礼,“先生,家门突遭不幸,今日恐不能奉陪了。”
“秀公子,我与你一同回去吧。虽然我与令尊仅一面之缘,但依依相惜。老先生驾鹤西去,我当登门凭吊。”
事到如今,耿小凡真的走不了了。跟菲儿简单一商量,让她先回去,带着大家先慢慢赶路,耿小凡得在济阳县帮忙处理刘欣后事。
济阳令刘欣,虽是王侯之后,但经过了近二百年,家道早已败落。好不容易熬到半百年纪才谋得察举资格,跑到这小小济阳做个县令。
刘欣为人忠厚正直,虽无大才,没有给济阳百姓办多少实事好事,但也经常扶危济困,体恤下属。所以,为官多年,除了口碑,没有积攒多少钱财。
更重要的是,他一死,家中只剩下刘演、刘秀孤儿寡母。
刘母体弱,刘秀年幼,刘演虽略年长几岁,但也从未经历过如此“大事”,一时间整个县衙都乱做一团。
耿小凡无奈,只好临时“客串”,主持葬礼。
一面安排人火速向蔡阳“老家”报丧,一面开始搭设灵堂。
忙活一天,直到天黑才算就绪。
“耿大人,这次多亏了您!”刘演兄弟向耿小凡叩头拜谢。
“快起来!”耿小凡搀扶起两兄弟,“我与令尊虽然相识晚,相交少,但毕竟同朝为官,既然赶上了,这也是应该。”
“已经给蔡阳送了书信,想必不日你们叔伯就会赶来,这里的事还是要请他们做主。但这毕竟也是你俩家事,你俩该有个准备,以后该何去何从,早拿主意。”耿小凡耐心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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