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田令!是啊!朝廷这个办法好!可济阳为何就没有呢?”刘秀真的很聪明,马上明白意思了。
“朝廷限田令想法是好的,但并不合理,注定失败,无非早晚的问题。”
“那又是为何?”
“跟刚才说的一样,地主不乐意啊!而且,这些地主大多又是有权有势的,朝廷也不能不顾忌,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时间久了,限田令就成了一纸空文。”耿小凡呵呵一笑。
“一纸空文?”刘秀没听过这个成语。
耿小凡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想了一下,开始胡诌,“你在纸上写过字吗?”
刘秀摇头。
耿小凡想起来了,这个时候蔡伦还没出生,但就算他出生了,改良了造纸技术,这个时候造出来的纸还不太适合写字。
前些年在未央宫时,少府倒是也制造了一些“质量比较高”的纸张,可“造价”太高,连未央宫都无法满足,民间根本不可能见到。
“长安少府造过一批质量不错的纸,用来写字很不错,可惜太少了,外人很难见到。写了却没多少人能看到,岂不是没用?一纸空文就是这个意思。”耿小凡又“蒙骗”了两句。
“先生,您说的纸我见过。虽然我没在上面写过字,但我有一部用纸做的书,跟您这个很像。”
刘秀平静地听完耿小凡的“瞎编”,再次拿起他抄写的那本书。
“你有用纸做的书!还跟我这个很像?”耿小凡有些不可思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