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日我们得知夫君蒙罪,都慌了手脚。本要禀了您再去的,可您和公公都不在,我们就自作主张,跑去探视了。”
“你们?你是说,你和婉儿都去了?”王静嫣静下心来。
“都去了,可只有我进去了。毕竟,人太多招人眼。”
“一路上,那酒食可曾离开过你的视线?”王静嫣抽丝剥茧,仔细询问。
“这......”吕嫣开始仔细回想。
“一路上,我和婉儿妹妹坐在马车中,酒食就放在身旁,并不曾离开半步。”
“路上可曾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婉儿可有什么异常?”王静嫣思索良久,她感觉如果真的出问题,一定是在路上!
在厨房做不了手脚,为了避嫌,又不能跟着进牢房,那么只能是在半道做手脚。
吕嫣思索着,还是摇头。突然似乎想到什么,“母亲,路上马车颇为颠簸,我头上蒙的黑纱曾掉落过一次。”
“是你自己捡起来重新戴上的?”王静嫣关切起来。
“是我捡起来的,却是婉儿妹妹帮我重新戴好的,也就那个时候,她在我身后。母亲,难道真的是她?可她为的什么?难道怨恨我吗?我一直都对她礼让有加的!”吕嫣隐约也开始对卫婉有怀疑了。
“她人呢?”王静嫣冷着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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