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平很想帮夫君擦拭擦拭身体,可她搬不动,而且,耿贶浑身都绑着绷带,她也不敢解。
不停地换着手巾,耿贶的体温终于不那么高了。
还有喂水,可不管河平怎么努力都无法撬开耿贶的嘴。
没办法,河平只能暧昧地嘴对嘴喂了。
折腾了一夜,河平感觉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撑不住,牵着夫君的手,趴在床头睡着了。
美美睡了一觉,河平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耿贶歪着头,温柔地注视自己。
他真的醒了!
“贶哥哥!”河平的眼泪夺眶而出!
“咳咳!”河平的激动触动了耿贶的伤口,他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样?怎么样?喝口水!”河平赶快跑一边去端水,发现水已经冰凉,赶快奔出门去烧。
屋外的炉火已经熄灭。河平捡来木柴,可就算是用耿贶送的打火机,费了半天劲,她也没引燃木柴。
终于忍不住,呜呜哭着跑回屋了,“贶哥哥,我好没用!我连火都不会烧。”
“河平不哭,你不用会。”耿贶声音微弱。
“我去找老神医!”河平擦擦眼泪,准备起身,耿贶却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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