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人要cH0U调东部都尉府驻军,自带粮饷修渠。末将与都尉大人商议后感觉不妥,特来劝谏。”
“说说理由!”耿小凡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可他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也反对。
“民政是民政,军务是军务。两者岂可混为一谈?”耿贶貌似准备的很充分。
“继续说!”耿小凡冷着脸。
“朝廷置上谷东部都尉,职在外防乌桓,虽近年来汉乌无大战事,然,近日乌桓人多次越界滋事,若大人调遣都尉府兵去修渠,谁来抵挡乌桓人?”耿贶义正辞严。
“还有没有?”耿小凡对儿子汇报的这个情况的确不太清楚。
“还有,军中粮饷,朝廷一直有定数,战时、平时不一。这些年,朝廷一直按平时调拨,可东部都尉这些年没少与乌桓作战,虽伤亡不多,但粮饷本已捉襟见肘,哪儿有多余的拿出来修渠?”
耿贶说完了,偷偷拿眼瞄老爹。
“陈都尉还有什么要说的?”耿小凡要让这两人把该说的都说完,再一一反驳。
“没了,这三条,就是我们议定的。”陈勋非常满意耿贶的口才,三个理由说的g脆利落,有理有据。
“好!我先问一句,本官仅是有个打算,府令根本未下,你们是如何得知的?”耿小凡准备先将两人一军。
“这……”陈勋没想到耿小凡会抓住这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耿小凡微笑着又把目光扫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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