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一直都有这种规矩?”
“有,不过,也不是……”何正小心地想解释。
“不管以前有没有,以后没了!百姓穷苦至此,你好意思再加重他们的负担?”耿小凡没好气地打断了他,径直来到二堂。
既然沮yAn令“自投罗网”,耿小凡顺便拿他开刀,考问考问他的官声人品。
“沮yAn田土多少,人户几何,每年赋税几何……”就座后,耿小凡也不客套,直接开问。
何正吓一跳,赶快起身行礼,一一回禀。
耿小凡听着,暗自点头,这个县令“底子”还算清。
“县内可有匪患,每年断狱几何?”耿小凡再问,何正不吭声了。
“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大人有所不知,上谷与关内不同,不仅有汉人,还有匈奴、乌桓等胡人杂居,不可避免会有些凶徒。不过大人放心,县内多汉人,民风淳朴,已多年没有官司狱事。”
“当真没有?”耿小凡才不相信。穷山恶水出刁民,越是贫穷的地方,治安越差。就算是富庶的茂陵,每年还有多达百起断狱之事,沮yAn连年没有,怎么可能!
“当真没有!”何正目光有些闪烁。他知道这个太守自长安来,听说还做过谏议大夫,还是皇帝太后身边的红人。他今天是来巴结伺候的,可没想到,这太守竟然直接就逮着自己问政事。
边郡小县,人口复杂,乱七八糟的小事多了,如果都让他一个县令来断还不得累Si。所以,这种断狱小事,他几乎从来不管,久而久之,大家只好私下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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