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突遭不白之冤,恳请侯爷施以援手”班稚痛哭流涕。
“班大人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耿小凡拉着班稚起身就座,柳菲儿亲自捧上茶水。
“今日后g0ng传出巫蛊案,不知怎的就牵扯到家姐。小人也是一时慌了手脚,寻了诸多大人,都闭门不见。呜呜”
班稚还是控制不住感情,嚎啕大哭。
“你怎么会想到我我其实只是散秩,无权无势,怕是很难帮上忙啊”耿小凡被班稚哭的有些心慌了,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竟然这样乱投医,看样子,他已经乱了分寸。
“家姐常在小人跟前提起侯爷,她说您宅心仁厚,有侠者之风,是可依靠之人。可恨,小人官阶太低,不敢高攀。这也是b不得已若侯爷帮我班家渡此难关,班稚今后定唯侯爷驱使”
“哎我跟婕妤娘娘也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她如此看得起我,可这件案子关系甚大,我恐怕真的有心无力。”耿小凡真有些为难。
“夫君婕妤娘娘对我有恩,您当不遗余力帮她。”柳菲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轻声劝。
耿小凡叹了口气,“你想办法弄清楚那枚金簪是怎么到椒房殿的,还有那枚铜针是哪儿来到。”
“金簪确实是家姐的,可不知何时就已丢失。那铜针是g0ng里挑灯芯的,太过寻常,查不出出处。”
“这就有些麻烦了。”耿小凡想了想,铺开一张锦帛,提笔开始写,
“常恐秋节至,凉意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你把这几句诗传给婕妤娘娘吧她听了,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办。”
耿小凡把手书的团扇歌递给班稚,上次在张放府中偶遇班婕妤,两人对诗对了一半,这个时候,该是个了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