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你倒是教教我,这水囊怎么用”
“大人,人不明白您的意思,这难道不是用来盛水的吗”昆达继续装迷糊。
“不见棺材不落泪带人证”淳于长挥手,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乞丐,颤颤巍巍在大堂跪下。
“你是什么人”范延寿看着乞丐,发问了。
“回禀大老爷,的叫亮子,常年乞讨为生。”
“这竹筒从何而来”范延寿知道,淳于长叫来这乞丐,一定跟这竹筒有关。
“这竹筒是,是人在城南义庄捡来的,那日遇到这,这位侠士,他,他骑马经过,从身上掉了下来。”乞丐哆哆嗦嗦指着昆达。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昆达两眼冒火,恨不得撕吃了这乞丐。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那件“作案工具”是怎么遗失的。
“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不动大刑谅你不招来啊”淳于长直接替范延寿做主,要动刑。
“冤枉人冤枉,人真的不认识这乞丐。”昆达叫了起来。
衙役已经将两人按倒,准备动刑。
“最后问你们一次,招是不招”淳于长厉声喝问。
“人真的冤枉,真的不认识。”
淳于长狞笑一声,一挥手,“噼噼啪啪”的板子开始往两人身上招呼,两人哀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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